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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言金】Before my body is dry. 【上】

德国军官绮礼×法国落没贵族闪

二战梗

是一直想写但不敢开的大坑,之前用手机码了一遍发现忘记保存了,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!所以米娜看到的是删减版ORZ之前那个言金相爱十年三十题才填了两个现在又开新坑真的大丈夫?!【跪】



*文笔渣,缓更,可能中长篇

*漏洞bug略多,致歉

*依然ooc严重

*建议BGM:【Before my body is dry】——小林未郁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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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里第一次见到那个少年,是在巴黎的难民营里。



正值春夏之交的巴黎,本应是最为妩媚动人的。但今日的巴黎,却透着惨淡的映像。没有时装,没有香水,没有浪漫的法式大餐,却无端多出来一些绝望的气息。




天空是少有的晴朗,蓝色天幕时而掠过几台类似于飞鸟的机体,呼啸而过后留下了错综复杂的气流。
无数个建于废墟之上的简陋帐篷,在炮火的映衬下摇摇欲坠。哭嚎,嘶叫,绝望,悲哀汇集成风,不断的吹拂着这片土地。





1940.614.巴黎沦陷。




一切始于战争。




对于战争,我并非痛恨至极,相反,因为战争的缘故,我拥有了巨大的权利,受人尊重并渐渐习惯了养尊处优。于我而言,战争不过是权力者以暴力形式满足自己占有欲的工具罢了,所有被卷入战争的人民,都是这场盛大演出的配角,戏份完结后便以生命为祭品黯然谢幕。




“你生来适合战斗。”刚入伍时的长官就对我下了这个仓促的定义,“你鲜有多余的感情,行动果敢没有迟疑,战争需要你这种人。”



或许是长官的话冥冥之中引导着我,入伍不过五年,从训练兵到士官,再到如今的少尉军衔,我爬上权利的宝座,能力逐渐被人认可。这些年的辛苦与付出,我也算尝了个透彻。





日耳曼民族赋予我对战争无穷的信仰,从小接受军国主义教育,对我的人格塑造力极强。我身为德意志骄傲的臣民,生来享受荣耀之光,我一介士兵,应当忠君,爱国,以必死信念为皇帝开疆拓土,统一山河。这是我的宿命。





此刻怀着这样的心情,我扬起头颅缓慢地行走在巴黎城里,身后的卫兵也是亦步亦趋。这座城的美丽,在一瞬间顷颓殆尽,剩下苟延残踹的古老建筑以及这些优雅浪漫闻名于世的法国佬,看他们在破帐篷里瑟瑟发抖,优雅气息荡然无存,我心里渐渐升腾出胜利的快感。




强者赢得欢呼,弱者只配凌辱。





目光所及之处,一位金发少年在一群神色惶恐悲戚的难民前显得格格不入。穿着金丝镶边的丝质衬衣,领口下是一个类似于狮子的家徽,想来是上层贵族社会里某个纨绔子弟。





不过他吸引我的地方不单单是这个。少年的眼眸是极少见的深红色,此刻他正在毫不掩饰的盯着我,眼里的恨意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,庄严又美丽。





我低眼,使目光和他对视,他丝毫没有退缩,眼瞳里流出危险的光,真是像极了荒野上无所惧怖的幼狮,虽然稚嫩但仍闪烁着王的光辉。明明才是青春的年华,却有这么深的仇恨,太难得。





我突然对他产生兴趣了。想要了解,想要占有,想要破坏。




渐渐走近他,军靴拍打地面的声音好像有股魔力,前一秒还在叹息抱怨的难民立刻安静下来,全城人民都在屏息凝气的注视着我的行动。我微微挺了挺身板。



距离十步,少年脸上露出了凛然的神色。



五步,我与他仅几米之遥,他在朝我微笑,带着显而易见的嘲讽。



三步,我让跟随的卫兵停下,这是男人和男孩间的谈话,我不想被人打扰。




两步,我几乎伸手就可以摸到他的脸。




一步,我已来到他的面前。



“Bonjour”我伸出手,试着用法语向他问好。
他看着我,没有说话,只是一直背在身后的左手突然伸出来抓住我的肩,右边的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银晃晃的物件。



是一把瑞士军刀。



还是太幼稚了,我在心里嘲笑他。沉默地反扭住他的胳膊,右手擒住他的手掌,左手夺过那把刀,还算干净利落。



作为偿还,我把刀架在男孩的脖颈上。



他眼中闪过些许错愕马上便恢复镇静。“Me tuer ”他抬头看着我,神色平静没有要挣脱的意思。




失望的潮水向我涌来。


这就是你所设计所谓的结局?
认输,是我不能容忍的。在我的世界观里,认输是对自己懦弱的肯定,是弱者的自欺欺人。




就在这片刻的迟疑中,我放松了手上的力度,少年一个侧身挣脱了我的牵制,迅速地从腰间拔出一把枪,是极为常见但适于近距离素射的鲁格P08手枪 黑森森的枪口冷冷的对着我。



他还没放弃。




一声枪鸣响彻街区,细密的血珠嘀嗒嘀落在地上,随着大气很快就干透了。战栗,疼痛,以及深重的挫败感让少年在我面前扔下了手枪,无力的瘫倒在地上大口喘息。




身后的卫兵拥了上来,擦拭着刚刚发出一记子弹的微热枪口。我肯定的对他点头,转而走上前去检查男孩的伤势。男孩的左肩已经被鲜血濡湿,狮子纹案的家徽浸染在一片红色中,肩头上有颗圆状的弹口,不深但依然触目惊心,当然这是对于民众而言,于我,算不上什么。



“Der name?”我询问着他的名字。



“Gilgamesh· Carolingian.” 他微弱的说,脸上带着悽艳的惨笑,瞳中的红色流动着和身上的血色交相辉映,让人移不开视线。
“ 贵族?是 Carolingian公爵的儿子?”我想起前日似乎轰打过一个姓氏为 Carolingian 公爵的宅邸。我抚摸着他的头发,他想躲开但因太虚弱而做不到。



“你夺走了我的一切,总有一天,我会让你加倍奉还。”他咬牙切齿不回答我的问题,却用带着法国口音的德语向我发出诅咒,我竟然觉得他一字一句一个发音都风情万种。



“荣幸之至。”我微笑,将他一把抱起,“从今以后就跟着我吧,我想看看你有多恨我。”


“……”




那个晴朗的午后,我们的对话残章掉落在鲜血淋漓的马路上 ,掷地有声,就像誓言。



于是,在德意志国防军Wehrmacht的军营里。



我和这个男孩开始了漫长又特殊的战斗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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